出国留学网 > 留学论坛 > 科学 >

I can read your face读“心”术

目录

menghuan686

回复 1 楼 2016-01-12

I can read your face读“心”术

第五期征文作品赏析(五)

作者:叶绿绿   三等奖

打开电脑的时刻为2010年1月4日下午14:51,时间太紧,本想放弃这次征文的,但我的身体显然比我的意志更为强大。对着镜子,看着这张脸,我知道不能欺骗自己。


如果在一场Party上,有人盯着我看了很久,包括我的表情变化、我的每一个小动作,然后说“你对这场聚会早就很不耐烦了,我们出去透透气吧!”我一定会觉得他看了太多的《lie to me》,Lightman大叔的技能被上演的N+1次。

《lie to me》最近很火,因为第一次由电视剧里说出了非依赖测谎仪的测谎专家秘诀——“普通人在每十分钟的谈话中会说三个谎话,通过分析一个人的脸、身体、声音和话语来察觉真相”。Lightman大叔是世界领先的谎言侦探专家和科学家,第二集出场就用美女不完全地否定了测谎仪的作用,而研究面部表情和随机肢体语言来研究人们是否撒谎以及为何撒谎。当一个人不经意地耸肩,搓手,或者扬起下嘴唇,Lightman大叔就知道他们在撒谎。通过对脸部表情的分析,他可以读懂一个人的感情——从隐藏在心底的憎恶,到性的冲动,再到嫉妒。从此,网络上到处疯传关于每一集的知识点总结,如向对方询问某事时,对方一侧肩抖动表示对方对你的所言不自信;惊奇、害怕的表情在脸上超过一秒,表示是假装的等等。

clip_image003

保罗.艾克曼

事实上,单就人的面部表情而言,就近一万种,就算Lightman大叔每集能说出20个小秘诀,也要拍摄超过400集才能讲完,很不经济。而Lightman大叔的原型是保罗.艾克曼(Paul Ekman,如图1),一位从事情绪研究四十多年的美国心理学家。艾克曼提出不同文化的面部表情都有共通性,他发现某些基本情绪(快乐、悲伤、愤怒、厌恶、惊讶和恐惧)的表达在两种文化中都很雷同。因此,艾克曼和他的研究伙伴较早地对脸部肌肉群的运动及其对表情的控制作用做了深入研究,开发了面部动作编码系统(Facial Action Coding System,FACS)来描述面部表情。他们根据人脸的解剖学特点,将其划分成若干既相互独立又相互联系的运动单元(AU),并分析了这些运动单元的运动特征及其所控制的主要区域以及与之相关的表情。他们在人的脸上发现43种动作单元,每一种都由一块或者好几块肌肉的运动构成,各种动作单元之间可以自由组合,并给出了大量的照片说明,就算我们在剧集中经常看到的许多名人的经典表情一样。许多人脸动画系统都基于FACS,因而艾克曼博士经常被动画工作室请去当顾问。

读“心”术,不是一种神秘的超自然能力,而是能够通过专业训练获得的一种科学技能。简单来说,就是像Lightman大叔要培养Eli locker和Ria Torres一般,不断训练对各种表情的识别,掌握面部动作编码系统。

面部表情是一种可完成精细信息沟通的体语形式。人的面部有数十块肌肉,通过眼部肌肉、颜部肌肉和口部肌肉的变化来准确传达不同的心态和情感,可产生极其丰富的表情,如通过眼神表达赞成或反对,“咬牙切齿”表示憎恨等。经过训练,人甚至能较为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肌,因而面部表情表达的情绪状态有可能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在识别面部表情时,要注意三个原则。第一条,也是艾克曼研究的重要所得,通过他的研究发现人类的面部表情是天生的、在全人类意义一致,来自10个不同国家的人对30张表情照片的辨认出现了高度一致性。但,第二条我们要记得,辨别不同表情照片的难度上有差异,如吉特等人研究发现快乐、痛苦最易辨认;恐惧、悲伤较难辨认;怀疑、怜悯最难辨认。第三条原则是,任何一种面部表情都是由面部肌肉整体功能所致,但面部某些特定部位的肌肉对于表达某些特殊情感的作用更明显。如研究发现,表现愉悦的关键部位是嘴、颊、眉、额;表现厌恶的是鼻、颊、嘴;表现哀伤的是眉、额、眼睛及眼睑;表现恐惧的是眼睛和眼睑;表现发怒、沮丧等负性情绪主要引起前额区和眉间的活动。当你要识别真笑和假笑时,要注意:真笑时,面颊上升,眼周围肌肉堆起,大脑左半球电活动增加;假笑时仅嘴唇肌肉活动,左半球的电活动没明显变化。你可以试着区别以下两张图(见图2):

clip_image007

图2 哪一个是真笑,哪一个是假笑?

因此,虽然我们天生就能识别面部表情变化,但在识别不同的表情时,应该注重不同的人脸部位,所要付出的努力也是不一样的。

具体我们可以探讨一下艾克曼研究的七种基本情绪的面部表情(见图3)。

(1)当我们快乐时,通常额头平展,眼睛闪光而微亮,面颊上提;嘴角后拉,上翘如新月;出声笑时,面部肌肉运动程度加大,眼睛更加明亮。

(2)当我们惊奇时,眼睛圆睁,上、下眼睑都是放松的。

(3)当我们愤怒时,额眉内皱,目光凝视,鼻翼扩张,张口呈方形或紧闭,并在愤怒的大哭中表现最明显。在文明社会被认为是粗野而掩饰,通常与厌恶、轻蔑结合,成为敌意情绪;强烈愤怒首先表现原型。

(4)当我们厌恶时,额眉内皱,肌肉紧张,双眼眯起,鼻头皱起,口微张,牙齿紧闭,嘴角上拉。

(5)当我们恐惧时,额眉平直,眼睛张大时,额头有些抬高或平行皱纹,眉头微皱,上眼睑上抬,下眼睑紧张。口微张,双唇紧张,显示口部向后平拉,窄而平。严重恐惧时,面部肌肉都较为紧张,口角后拉,双唇紧贴牙齿。

(6)当我们悲伤时,额眉下垂,眼角下塌,口角下拉,可能伴有流泪。但悲伤痛苦表情因较少显露,不容易被识别。婴幼儿悲伤常伴随哭泣,有鲜明的外显形式;成人的痛苦则很大程度上由于受文化的制约而被掩盖。

(7)当我们轻蔑时,额眉稍抬起,嘴角向一侧上扬,双唇紧闭呈斜角。

clip_image009

图 3 艾克曼的七种基本面部表情

当然,读“心”术不单单是面部表情的解读。就像Lightman大叔们也会根据身体姿势、声调以及用词造句去推测人们的真正意图。

当然,《lie to me》剧本以及艾克曼的研究大都根据欧洲人的表情行为,并不适用全世界所有人。不同文化习惯可能影响了我们的面部表情以及肢体语言,面瘫或是打了肉毒杆菌也会使面部表情识别产生偏差。

当然,科学家们可能还要借用其它生理指标去判断人们情绪情感,甚至真实想法。我们,普通人,很难掌握如何去观察和推测罪犯的微表情变化。

不管怎么样,人们的脸上写着真实的情感,掌握一定的面部表情的解码方式,我也懂了一点读“心”术。回到那场Party上,我笑着回答说:“那你看出我对什么不耐烦了么?”

本帖地址:http://bbs.liuxue86.com/472547.html

楼上逗B吧

回复 2 楼 2016-01-12

我们离读心术还有多远

XavierHeadshot这里说的读心术当然不是什么魔法,而是实实在在的科学。不过就像女巫需要水晶球才能看清你的内心一样,想要正确读取别人的心思确实需要借助一些工具,比如功能性磁共振成像仪。日本京都的神谷之康教授利用这些成像仪扫描大脑,居然成功在电脑上重新合成出刚刚阅读过的文字!而且据神谷教授说,这项技术并不仅限于此。只要条件允许,电脑上甚至能够重现出日常所见的事物。这下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先生们可要注意,便携式成像仪问世的那一刻,暗地里的的小暧昧恐怕就要迎来被曝光的那一天了。

见面不行,在脑子里偷偷YY总可以了吧?非也。在2009年的一项研究中,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与罗杰斯大学的几名科学家就成功地在成像仪里读出了别人的大脑活动。他们先分析出进行一些特定的思维活动时大脑活跃的区域。然后在实际应用中通过这些活跃的区域反推出这些人脑中正在想什么。类似的,康奈尔大学与哈佛大学在今年3月的研究结果发现成像仪甚至可以读出我们脑海中想到的是哪一个人。这些读心术准确率惊人,有的竟然高达80%。这可远远大于胡乱猜测蒙中的概率。看来,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不过男士们距离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恐怕还有一阵。功能性磁共振成像仪的优点是可以让我们直接从大脑内活跃的部分读到我们想要的信息,而缺点则是对于成像部分有着极高的要求。在一项著名的“死鱼实验”中,由于某些成像系统的错误,一条死去的三文鱼脑部也出现了“活跃的表现”。这对于读心术来说无疑是非常糟糕的,在找到一项令人信服的统计方法来排除掉这些误差前,男士们还是有反驳的可乘之机——这明明就只是系统的误差啊,我可没有出轨!

尽管当下读心术的可读内容与可靠程度还相当有限,很多人却已经非常看好它的应用前景。除去维持家庭稳定和谐外,广告商家们也对此很感兴趣——如果能直接读出人心里的反应,就不必花大价钱去调研广告的成效了。而人文主义者则期望这项技术能够成为瘫痪病人与家人们沟通想法的纽带。不过潜在的伦理问题也随之而来。如果学会读心术的门槛很低,如何保证这项技术不被滥用?如果避免个人的隐私遭到泄漏?又或者,如何能够不让《一九八四》成真,不让老大哥们看着你?可想而知,类似的争论必将持续很久。

关于

题图出处:http://images.wikia.com/

铁齿怪鱼

回复 3 楼 2016-01-12

“我们”不是“我”

baoman第五期征文作品赏析(六)

作者:陈睿   三等奖

从希区柯克经典的《爱德华大夫》(Spellbound)(1945)到最近的《布鲁克斯先生》(Mr. Brooks)(2007),电影艺术对多重人格展现的热情从未淡忘、消失过。而有了松鼠会上《真有人格分裂吗?》中事实性的回顾,我想大众对人格分裂——无论是之前的多重人格障碍(Multiple Personality Disorder, MPD),还是写入到《精神病诊断与统计手册》(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DSM)DSM第四版的现在的解离性身份障碍(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 DID)——作为一种公认的精神疾病应该有了初步的认识。

多重人格的共存

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最重要的特点就是存在身份共存。而身份与身份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异,无论是行为举止、书写笔迹,还是口音语调都有着明显的不同。而这无疑增加了这类患者的神秘色彩,复杂的精神世界就像是《搏击俱乐部》中泰勒德顿做了一切杰克所鄙视,一切杰克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就像是《致命ID》中胖子精神世界的一次次符号式的仇杀。当看到《24重人格》中尘儿(或后面的喜儿)或是《千谎百计》(二季第一集)中的R.J.,我们在想是什么促成了卡姆和索菲产生了对立性别的人格?豆瓣上有篇帖子在分析《致命ID》中三个女性人格时,曾指出新婚的妻子是母亲结婚时的样子,一家三口中的母亲是自己的理想的母亲,而妓女则是心中真实母亲的样子。而究竟怎样就会产生出和希区柯克《精神病患者》一样的强势的母亲呢?有心理研究认为,80%的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都是幼年时代近亲(母亲或父亲)虐待(暴力虐待或性虐待)的患者,西斯比(Sybil)如此,《24重人格》中的卡姆也如此,童年的磨难让他们分离人格保护自己,这样才能让他们尽管痛苦,但不至于自杀。而电影作品中的母亲形象,就好像地球上的大气压力,让人能够“正常”的生活。

尽管是多种人格寄居在同一个身体内,但是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最为重要的特点就是拒绝承认自己患有多重人格。无论是《千谎百计》中的索菲,还是《搏击俱乐部》中杰克都是努力地去否定另一个“自我”的存在,而绝不可能像《布鲁克斯先生》愉快地去接受自己内心中的“另一半”。随着病情的加重,患者从首先的记忆不连续,到相互地批评,再到最后公开的大打出手。(《搏击俱乐部》)或者是在外界的强大压力,主人格举动不当时,产生人格间的相互戕害(《24重人格》)。

解离性身份障碍与精神分裂症

影片和电视剧这两个概念的混为一谈,让大众并不真正清楚解离性身份障碍和精神分裂症究竟有何区别。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如前所述会产生不同的人格,每个人格会产生意识共存,就像是心理某个角落在发出声音,有的时候会发生记忆丧失(记忆的不连贯),不同的人格分时间段接管身体。而精神分裂症则不会,病患仅仅是产生错觉,发生妄想,形成思维上的障碍。简言之,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对自己认识不清楚,而精神分裂症是对外界认识不清楚。《精神病患者》中的病人诺曼似乎是介于二者之间,挖出自己母亲的遗骸,装扮自己的母亲,而在斯坦福大学Lisa D. Butler和Oxana Palesh的研究中[1],他们将其归为人格分裂。《搏击俱乐部》应该算作是典型的人格分裂的佳作,从病情的开始到逐渐严重,以及最后的人格大冲突,都有着较好的描述,而《美丽心灵》则完好地呈现了纳什心中存在的三个朋友,从大学伙伴,小侄女到密探,满足自己的心理需要。从影片上看尽管都是出于自己的心理保护的需要,但是,两种疾病的不同可以简单的视为,前者对内(创造“自己”),后者对外(创造“别人”)。

解离性身份障碍的治疗

影片《搏击俱乐部》与《致命ID》和纪实小说《24重人格》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前者用暴力融合人格,而后者采用的是长时间的磨合,事实上,西斯比就是在心理医师的长达11年的资料下才融合了16种分裂人格,形成后来稳定第17种人格。影片《致命ID》寓言式的结尾也对心理医师的“暴力减少人格”的治疗方式给了否定 的回答。而卡姆的亲身体验也是,斯威奇的自我戕害并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否定自我,拒绝接受疾病的态度无疑将会加重病情。

有意思的是,无论是影片还是小说都强调了社会对于患者身心改善的影响。前者的临终关怀聚会,后者的妻子和儿子的巨大支持以及地区的患者聚会交流,都从各个角度反映了人格分裂患者的心理需求;反之,如果遭到社会的拒绝,离开了关怀聚会,离开了妻儿,内在的暴力倾向将不是戕害自己,就是迫害社会。

大众的担忧

当70年代《心魔劫》(Sybil)在美国热映结束,广大的美国群众陷入了一种对自身内心状态的担忧,纷纷走进了心理咨询室。这种强烈的关注最后也促成了《精神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对解离性人格障碍的清晰定义以及诊断说明。

类似的情况也悄然在中国当代社会上演,《蜗居》的压力,“五子登科”的梦想生活让每一个中国人告别了洋洋洒洒的青春,整日在思考自己是否也是心理有病。矛盾的心理状态,不稳定的情绪让他们怀疑自己是否也患有解离性人格障碍这种传说一样的疾病。

事实上,这种担忧无疑杞人忧天。当常人在考虑事情,出现多种不同的解决方案时,往往会在经过矛盾、斗争,采用最优、最有利的想法。而这时人的思考是完整一致的,并不能比作卡姆不同人格在笔记本上的争吵,因为我们从未脱离过自我的主体意识,而整个的思维过程并不存在记忆上的不连续性,就好比走迷宫一样,在经过几次尝试之后终将达到目的地。

1973年,APA投票表决标志着《心理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将不再视同性恋为一种精神疾病,这是一种认识水平的提高,一种社会文化的进步。然而不管怎样,心理疾病患者都需要得到社会的了解与关爱。

参考读物

[1] L. Butler and O. Palesh, "Spellbound: Dissociation in the movies," Journal of Trauma & Dissociation, vol. 5, no. 2, pp. 61-87, 2004.

[2] B. V. Poseck, "I was the murderer! Or the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 in the cinema," J Med Mov, pp. 125-132, 2006.

mijian在路上

回复 4 楼 2016-01-12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第五期征文作品赏析(四)

作者:瞭望星云  三等奖

如果有一天早晨,你从睡梦中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一个陌生的护士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亲切地喊出你的名字。一个比自己还老的男人走了进来,开口叫你“爸爸”,你却根本不认识他。早间新闻在放着美国新任总统的演讲,而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你疑惑地低下头开始吃早饭,却看到碗碟已经空了,原来早饭刚才就已经被你吃完了。

你会不会惶恐呢,像《变形记》里变成了甲虫的那个家伙一样?你会不会愤怒呢,拉住那个护士质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你感到悲伤,别人的钟表在滴答前行,而你却被永远地困在了过去的某个时刻。假如,你真的患上了这种罕见的遗忘症,像我们将要提到的病人H.M.,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这些困惑和疑问就会被你彻底地忘记,彻底到你甚至不记得自己忘记了。别人背着“过去”和“未来”这两座大山匍匐前进的时候,你却一身轻松地活在当下,记忆像一道来自天上的光束,只将你身旁一米见方的空间照亮,你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

记忆到底是什么呢?

image001

和失忆有关的电影

它是这样弥足珍贵,我们发明了文字、绘画、照相机、摄像机、博客……来不遗余力地保存它。它是过去的时光留给我们的馈赠,它是我们曾经在这个地球上存在过的证据。韩国电影《我脑中的橡皮擦》中纯真美丽的秀真,患上了阿兹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症),过去的记忆一点点地消失,终于有一天,她对着深爱的丈夫喊出了前男友的名字,像是将记忆里的珍珠一颗一颗地遗弃。面对一块很快要被擦干净的黑板,你还会倾注满腔热情地去描绘吗?

记忆又是这样令人困扰。一朝被蛇咬的记忆,能让人十年怕井绳。《海底总动员》里谨小慎微的小丑鱼爸爸Marlin,因为过去的可怕记忆,不肯让儿子Nemo离开自己身边半步,结果却更快地失去了他。在寻找儿子的路上,他遇到了健忘的蓝色小鱼Dory,她什么也记不住,于是什么也不害怕,什么也想不起,于是什么也不担心。几乎是凭借着她的勇敢和乐观(以及她保留的识字能力),他们找到了Nemo。《初恋50次》里的女孩Lucy,因为车祸而再也无法形成新的记忆。每一次“邂逅”,她都想不起面前这个正在对她大献殷勤的青年就是她的男友,而这是她第n次爱上他。因此,她的每一次恋爱都是初恋,不受一丝记忆的污染。遗忘是罪吗,也许“记性不好”的安排也自有其深意呢。

记忆甚至不仅仅是“记”和“忆”,不仅仅是教科书上说的“信息的编码,储存和提取”。它是“自我”的一部分,它是我们的生命之光,我们的欲念之火,它组成了“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记忆碎片》里失忆的Leonard为了给妻子报仇,不得不把所有提示和线索纹在自己身上。他的整个生活变成了一场查找真凶的侦破过程,并由此获得了生存的意义。颇具深意的是,这个意义不会因为他手刃凶手报得大仇而中止,因为他愿意让自己相信谁是凶手,就会相信谁是凶手——他伪造证据给自己,然后在几十秒之后彻底忘记,捧着这些新证据踏上另一段追凶之旅。生活之路还那么长,几十秒长的记忆,一米宽的一束光,怎么能够照亮?重要的不是“报得大仇”这结果,而是“有仇要报”的这个状态,只要记得这件事,一生的重量便能够支撑。

那么,记忆到底是什么呢?在H.M.以前,最好的神经科学家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H.M.出生于1926年,他喜欢看电视和玩填字游戏,是一个随和幽默的人。从27岁开始,科学家为H.M.做了不计其数的实验,目前科学界关于记忆的知识,有很大部分得自于他,H.M.被认为是神经科学史上最重要的病人。

小时候的H.M.是个健康的男孩,但在一次车祸之后,他患上了癫痫。到他27岁的时候,癫痫已经严重到让他什么都做不了的程度,随时都有可能发作,他每周都要昏厥好几次。神经外科医生斯科维尔(William Scoville)在为他做了各项检查后认为,只要切除H.M.的一部分致病脑组织,就可以减轻他的症状。

1953年9月1日,27岁的H.M.清醒地躺在手术台上,只做了头皮麻醉。斯科维尔在他额头两侧钻了两个小洞,用一根金属吸管吸出了大部分海马组织(英文是Hippocampus,图中绿色条状物,大脑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因为形状很像动物海马而得名),以及海马周围的部分内侧颞叶组织。手术非常有效,H.M.的癫痫发作频率迅速减少。但是很快,人们发现了一个未曾想到的副作用:H.M.再也无法形成新的记忆了。

image002

海马

那时候的科学界普遍认为,记忆是广泛分布在大脑中的,不可能只取决于某一个组织或区域。加拿大心理学家米尔纳(Brenda Milner)在对H.M.进行了一系列测试之后,于1957年发表了一篇著名的论文,将H.M.的遗忘症与他失去的那部分脑组织联系了起来。至今这仍是神经科学史上被引用次数最多的文献之一(截至本期征文截稿,2701次)。从此,H.M.成为“职业被试”,科学家、学生、研究者从各地赶来拜访他。每一次他都友好而又带着些许困惑地,回答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他有着完全正常的智力。他可以跟人交谈,因为他可以把记忆保留很短一段时间,刚好可以够他想上一想。有一次米尔纳要他尽量地记住“584”这个数字,H.M.甚至编了一套复杂的方法来帮助自己记忆,他对米尔纳解释道:

“这很容易。你只要记住8。你看,5、8和4加起来是17。你记住了8,17减去8等于9。把9分成两份就是5和4,这不就得出584了吗。容易。”

他专心致志地把这套法诀背了好几分钟,但是刚一分神,这个数字就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了。他甚至不记得刚才有人要他记住些什么。

《海底总动员》里的那条小蓝鱼也是这样,当她发现自己还记得悉尼的那个地址时,兴奋得大喊:“我还记得!我还记得!”而这不过是因为她一直不停地重复念叨着。她仍然认字,H.M.仍然会做算术,已有的这些知识并没有完全丧失。他们也都保留了完好的短时记忆。但没有了海马,H.M.的短时记忆无法被转化为长时记忆了。

他的生活从此变得很简单:和家人一起去买东西,偶尔为草坪除草,清理落叶,看看电视。有时候做顿午饭,整理一下床铺——这些都是他27岁以前就已经学会的事情。他能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父母带他去公路旅行,但是他总也想不起自己最喜欢的一个uncle其实已经去世了,尽管那是在他做手术前3年。

他搬进了新家,并在那里生活了很久,但是每一次去街角商店买东西,每一次走过家旁边的小路,每一次和邻居打招呼,他都以为是第一次。有一次,一个研究者跟米尔纳一起来看H.M.,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转头对米尔纳说,这个病人真有趣。H.M.就站在旁边,顿时有点脸红,他小声嘀咕着说自己并不有趣,然后就走开了。

对他来讲,时间并不是连贯的。他没有意识流,只有稍纵即逝的意识点滴。如果你问他吃过午饭了没有,他一般会说:“不知道。”或者“吃了吧。”但却说不上吃了什么。在十几分钟的谈话里,他可能会把一个笑话重复讲三遍,每一遍都是一模一样的句子和语气,而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讲过了。

他形容自己的生活:“像是大梦初醒……每一天都和其他日子没有关联……”

image003

H.M.

但有一些事他能记得。

1962年,米尔纳发现,H.M.竟然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学会一些复杂的操作。在一次实验中,她让H.M.照着镜子里的图像,在纸上描五角星。这对正常人来说都不算一

项简单的任务。

image004

照镜子描五角星

H.M.一开始也描不好,但是随着日复一日的练习,他画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熟练。他自己却一点也不记得以前画过这种东西。当他发现自己画得不错时,还很高兴地说:“哈,这个比我想的要容易嘛。”

记忆有多少种?答案众说纷纭。但现在,科学家已经能够很明确地把记忆分为两大类:陈述性记忆和非陈述性记忆(有时候也被称为外显记忆和内隐记忆)。陈述性记忆是那些你知道自己记得的东西,比如你的生日,比如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失去了海马的H.M.完全丧失了形成新的陈述性记忆的能力。而非陈述性记忆是那些你不用有意去回想就能够知道的东西,它形成于另外的大脑部位。它使得一个已经20年没有骑过自行车的人仍然能在跨上车的一瞬间找到感觉,使得一个多年没有拿起吉他的人能够顺利弹出熟悉的曲调,也使得H.M.在一天天的练习中学会了复杂的操作。

他仍然不知道那个总是来他家的研究者科金(Suzanne Corkin)到底叫什么名字,但他觉得她很熟悉。如果科金在见面的时候问他:“我们以前见过面吗?”他会说:“见过。”

“在哪里见过?”

“高中。”

如果给H.M.一串C打头的名字让他选,他会选出科金的名字Corkin。他说不上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但他觉得熟悉。

他会低估自己的年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白头发。但是如果你突然把他带到一面镜子前,他并不会惊慌失措。他的大脑已经在成百上千次的重复中,熟悉了自己的形象。

H.M.一直是一个温和友善的人。和他相处了半个世纪的神经科学家科金说:“如果走进你房间的每个人都是陌生人,你会怎么办呢?一种办法是保持警惕,每一个都提防。或者,把每一个人都当做朋友。H.M.便是后者。”

他并不茫然。他有着自己的价值观,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他认为填字游戏可以帮助他记住单词,而且很好玩。他可以整整玩一个下午。

他还很有幽默感。有一次他去麻省理工参加一个测试,和研究者一起出门。门一关上,研究者忽然想起忘带钥匙了,他对H.M.说:“我怀疑我把钥匙忘在屋里了。”H.M.说:“好吧,至少你就算忘了,也还能记得是忘在哪里了。”

他有时也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参与一项什么研究,但是他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科金经常跟他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有名,你帮我们做了好多研究。”他总是有些羞涩地问:“真的吗?”20秒后,他就又会忘掉这件事。科金每次告诉他,他都很开心,能对别人有所帮助使他觉得很快乐。

2008年12月2日凌晨5:05,亨利·古斯塔·莫莱森(Henry Gustav Molaison),也就是人们在文献中所熟悉的H.M.,在养老院中去世,享年82岁。

和爱因斯坦一样,他的大脑被永久保留。一个月以前,也就是2009年12月4日,他的大脑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被制成了2600多个切片,每片厚70微米。历时30多小时的切片过程在网络上进行了实时直播,得到了超过300万点击量。

作为一个失去记忆的人,H.M.在神经科学史上留下了一段无法被忘记的传奇。

image005

H.M.的脑切片

瞭望星云

MX你不懂

回复 5 楼 2016-01-12

给我一瓶“记忆”

think

第五期征文作品赏析(二)

作者: Function      三等奖作品  评分并列第八名

在《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里,邓不利多教授将收集到的记忆仔细的标上记号封存在小玻璃瓶里,需要用时,滴上几滴,过往的记忆就如小电影般在冥想盆中播放起来。这一幕在很多神话童话电影中似曾相识,只不过播放这记忆小电影的荧幕变了,可以是法海的金钵,也可以是女巫的魔镜和水晶球。层出不穷的“记忆再现”镜头反映的是大家对于记忆的一个美好梦想。还记得刚读神经生物研究生时,老爸语重心长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子,你的任务就是要研究怎么样将我们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的播出来。

可是,记忆是什么呢?记忆真的可以再现吗?

童话里的冥想盆或是水晶球看起来都太玄乎,施瓦辛格的科幻电影《第六日》给记忆的提取和再现增添了一点科学的色彩。我们的壮汉施大哥看着一个显微镜样的设备,只见过往一幕幕的画面从他眼睛经过镜筒传到了存储盘里,就这样,记忆的提取就完成了。这些存储的记忆还能再复制回新的生物体中,从而间接实现了人类的永生。科幻就是科学加幻想,我们不能以严谨的科学态度来推敲其中的科学道理。但是,它为我们开启了一扇思考的窗,记忆是怎么形成、怎么存储的呢?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4世纪提出,记忆在我们的心里,以血液的流动为基础,而在今天,恐怕已经不会再有人怀疑记忆是在我们的脑中。那大脑如何存储记忆,是否也有着一张一张的存储盘呢?牛人爱因斯坦留给了我们一系列深奥的理论,逝去后也留下了他的大脑,恐怕也在期待我们有朝一日可以解读他的记忆。为了看看爱因斯坦的大脑里到底有什么,科学家们将他的大脑切成了一张一张的薄片。我们当然看不到所谓的存储盘,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一个的神经细胞,我们称之为神经元。神经元就像计算机里的二极管,是大脑活动的基本单位。然而,神经元比只知道0和1的二极管要活泼的多,它伸展出无数的树突接受外界的输入,同时又把这些接收到的信息整合后通过轴突传递出去。这些信息通过轴突树突间形成的突触以电信号的方式传递。我们的大脑中有上百亿个神经元和上万亿个突触,互相交错形成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复杂网络。神经生物学家发现生物体学习记忆的过程中突触之间传递的电信号会增强、突触会不断的新生和消亡、突触的大小也会发生变化,这一系列的改变被认为是记忆的基础,然而,目前的实验证据仍然只能表明突触活动和记忆之间具有相关性,却不能将突触活动和特定的记忆直接联系起来。也许,我们可以通过爱因斯坦的大脑了解他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却仍然没有办法通过那一张一张的脑片再现他那了不起的记忆。

电影中的记忆不只是出现在科幻和童话故事中,《记忆碎片》给我们展示了另一个有关记忆的故事。一对年轻夫妇收到歹徒的袭击,妻子当场身亡,丈夫脑部受到重创,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短期记忆丧失症”,他对于受伤前的记忆都是完好的,可是新记忆却只能维持几分钟。为了给妻子报仇,小伙子开始调查,每当有新的发现,他就会立即将线索记录在纸片上,因为他怕很快会忘记。这不再是科学的幻想,在现实生活中就有这样一位著名的病人Henry Molaison。H.M.在9岁时脑部意外受伤,导致了非常严重的癫痫症状,在27岁时经其父母同意进行了脑部手术,切除了部分海马组织,希望能控制癫痫。然而,手术后,H.M.可以记住过去的事情,却对于眼前的事情只能记住20到30秒。作为神经生物学研究中最重要的病人,H.M.得到和爱因斯坦一样的待遇,他去世后大脑保留了下来,并于去年通过网路直播了大脑的切片过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大脑中记忆的形成和储存是两个独立的过程,在不同的脑区完成,现在一般认为记忆在海马形成,在大脑皮层储存。

和H.M.不同,电影《雨人》给我们讲述了一个记忆天才,准确的说是一个“白痴天才”。片中的主人公“雨人”雷蒙是一个孤独症患者,却有着惊人的记忆力。“雨人”的原型,现实版“雨人”吉姆·皮克于2009年去世,医生发现他的大脑异常,左右脑半球间缺乏胼胝体,没有正常分开,形成了一个超大的大脑。皮克因此表现出了很多生理缺陷,但却拥有了惊人的记忆力。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是一个高度可塑的结构,负责某些功能的神经元被削弱,往往伴随着会有负责另一功能的神经元活动的增强。一个简单的例子是盲人虽然视觉功能丧失,但是其听觉和触觉却远远高于常人,在大脑结构中的体现就是其相对于正常人视皮层的严重萎缩和听皮层感觉皮层的增强。大脑的这种高度的可塑性是我们学习和记忆的基础,但也使得大脑结构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想再现记忆也就更像是天方夜谭了。

虽然科学家对记忆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但至今为止,人们对记忆的机理了解仍然十分有限,记忆的再现仍然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但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记忆是可以进行干预的。科学家们发现的大量和学习记忆有关的基因为干预记忆提供了潜在的靶点。华人科学家钱卓利用转基因的手段培育出了“聪明鼠”,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能养一只《精灵鼠小弟》。科学家还发现干预某些靶点可以只影响某段时间内的记忆,却不影响新记忆的产生,而另一些药物则具有干预某些特定记忆的潜力,比如心理创伤病人的部分记忆。可以期待《哈利波特》里的失忆药水也许有一天就会出现在我们这些“麻瓜“的世界里,又或者影视剧里已经陈芝麻烂谷子的“忘情水”真的成为现实。

作青年而荣耀

回复 6 楼 2016-01-12

如何高高兴兴地说,“我不干”

Superman-Sleeps-front

【超人不睡,也会崩溃!题图和本文无关……显然的……】

你在吗?你有空吗?你能帮个忙吗?你能搭把手吗?你能做这事吗?你能出来一下吗?

我不能。

但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理由和借口在此刻背弃了我,然后我的嘴——有时候是手指 ——自发自动地说,“啊……可以的……”

就是因为我总是说 “可以” ,所以我现在真的真的不能再说 “可以” 了。每个承诺都是一笔债务,让我的日程表上挂满了 “已过期” 的任务。我得先把旧债还清,与此同时,我也必须找到不欠新债的办法——如果我想爬出这个巨坑,我首先得停止继续给自己挖坑!

我们之所以很难对别人说 “不” ,一个主要原因在于,我们希望别人能开心。如果拒绝让对方失望不快,共情心会让我们自己也多少觉得歉疚和难受。有时候,过往的阴影还会让我们因说 “不” 而焦虑不已——我会因此被解雇吗?我的朋友会不会再也不想邀我了?我的伴侣家人会不会因此不再爱我?这样的担忧一掠而过,很多时候,我们甚至不会意识到这些担忧的存在,这些担忧几乎永远不会成真——事实上,人们更尊重懂得适时说 “不” 的人,而非一味答应却无法践诺的人。假如你发现自己常有 “被迫说不” 的感觉,或许你需要审视下自己的 “脑中独白” 。

而 “说不” 的第一步,就是找到“说不 ”的理由。

有时候,请求者会设下心理陷阱诱使你答应,他们也许会利用互利回馈心理,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先慷慨地给你些什么,再向你索要写什么;也许会利用从众心理,告诉你其他人已经答应了;也许会利用愧疚心理,让你先拒绝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要求,再顺势提出他们真正的要求 ……

然而,如果我们明确地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是什么,知道哪些事会让自己成长,哪些事能让自己快乐,哪些事则会让自己过后悔恨不已,我们就有了一把标尺,用以衡量“我真的想做这件事吗? ”有时候,这件事你有空做,有能力做,然而却不是很想做。那么,你需要诚实地问问自己 “为何抗拒” ?是因为这件事不合长期目标吗?是因为难度太大担忧失败吗?假如你的决定是发自内心、目标,那么哪怕你有一万次机会重选,你也只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此,不管最后的决定是答应还是拒绝,我们都不会耿耿于怀,纠结于 “当初假如做了另一个决定会怎样 ”。

其次,如果你有充分的理由说 “不” ,那就在邀约到来前准备好这个拒绝的理由。要做到这点,你需要了解自己的极限,自己的渴望,和自己的需要。我们总是擅长想象“万一说不,会发生哪些可怕的事”,却很少想象“万一说是,可能发生哪些糟糕的事”。如果我们总是忙于 “紧急而不重要的事”,不给“ 重要的事情 ”设定具体执行时段,它就永远是 “重要而不紧急的事情”——然而,能让你身心平衡、接近目标的事情必须永远优先,如果你自己状态不妙,你什么也做不到。必须时刻牢记 “自我为重,目标为重”,才能坚定地保护自己和自己的目标。

如果你需要清晨的独处冥想,就事先把它写进日程表。如果你需要傍晚六点去运动,就事先跟私教或伙伴预约好……尽管你一开始可能要反复告知 “抱歉我早晨七点到八点之间不能接电话……下午六点到七点也不行 ”,但日子长了,首先你会拒绝得更熟练,其次,许多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固定规律,他们直接就不会开口询问,你自然也就免去了一次说 “不” 。

最后,既不要反射性地说 “好” ,也不要反射性地说 “不” 。如果一时实在搞不清自己想不想做这件事,记住心理学家丹 •吉尔伯特认为,三思而后行是幸福之源。你永远可以说, “可否容我先考虑一下,稍后再答复你? ”

说“不”的小技巧

1.问题不在你,而是在我,记得给出简短理由。

例如:多谢你的邀请,可惜我已经定好别的安排了。 / 我很愿意帮忙,但我事先答应了在这周五前完成一份报告。

当然,如果理由是 “我不想做” ,就诚实地回答 “我不想做” ,否则,在人们第二次提出请求时,你会更难以拒绝。

2.不能此刻,也许未来,记得给出明确时间

例如:谢谢你考虑我,我这段时间已经排满了,不过,如果下个月 10号之后可以的话,我很乐意做这件事。

3.虽然我不能,但我愿意推荐别人或者提出替代方案

例如:实在抱歉我没办法做,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我知道能做得很棒的人选。或者我可以做到另一件事,你觉得行得通么?

4.如果别人表达失望、受伤或威胁之意,表明你理解他们的感受,但不得不再次坚定地拒绝

例如:我很难过你这么觉得,我希望你能开心,但这事真的行不通,我是真的没办法做到。

5.尽管很难,但尽量当面说 “不” 。文字会被错判,语音易被误读,配上表情和肢体语言,更能在说“不 ”的同时表达你的善意。

关于

本文除非获得作者同意,不得转载(作者联系方式:新浪微博@游识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