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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年华:相恋十年的同性艾滋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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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欣欣717

回复 1 楼 2016-12-01

别样年华:相恋十年的同性艾滋感染者

  同性伴侣董文吉和小奇乘坐火车回家参加妹妹的婚礼。相恋十年,2003年他们被确诊为艾滋病毒感染者。长期以来,艾滋病毒感染者经历着污名化与隔离式的生活状态。一方面,大众对疾病本身缺乏充分认知;另一方面,他们往往对此讳莫如深,使这一群体处于难以明说的隐晦境地。

  11月1日,董文吉前往北京佑安医院性病艾滋门诊做例行检查,他每个月都到这里领一次抗病毒药。2013年,董文吉和男友小奇(化名)同时被确诊为艾滋病毒感染者。“门诊部坐落在G楼,被一些人笑称为Gay楼”,在他看来,这是大众对同性群体的污名化。

  2013年初确诊后,董文吉失去了就业机会和周围朋友。“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很想死,没有人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医生也说医院不具备HIV消毒条件,不能给我治疗,要我办出院手续,当时特别绝望。”董文吉说,现在许多新发感染者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门诊医生为董文吉开具的处方,注明的临床诊断为:艾滋病、带状疱疹、免疫力低、神经炎、肝损伤。2013年初确诊时,董文吉被查出CD4载量降到每毫升103个,病毒指数为70000拷贝。通过持续服用抗病毒药物,董文吉的CD4载量为每毫升700多个,病毒指数为0拷贝。

  董文吉在医院自助机上领取免费安全套。从确诊后,他已连续服用了三年的抗病毒药物,他说:“除了保持这个习惯以外,自己生活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有时候我会忘了自己是个艾滋感染者。有了同性伴侣,必须每三个月检测一次,发生一次同性高危性行为的感染率是百分之三。”

  每晚九点,董文吉按点服用三种国家免费的一级抗病毒药物(依非韦伦、替诺福韦、拉米夫定),会产生头晕、恶心、全身无力等副作用,长期服用可能会对肝肾功能有损伤 。“新发感染者只要坚持服用药物,寿命和普通人是一样的。”董文吉说。

  吃饭时,小奇(左)用筷子扒拉着一碗前一天的剩菜。“小吉从来不吃剩饭剩菜,他是这个脾气,小时候在福利院就这样,宁愿饿着也不肯吃。”在一起十年,两人已经非常了解并接受了对方的脾气秉性。

  邻居左右(化名)前来寒暄,打破了董文吉和小奇之间的沉默。“他也是个Gay,就住在楼上。这附近住了几个,我们都认识,这个圈子在社会人群中比较边缘,但彼此之间联系都比较紧密。”董文吉说。左右为了逃避家里逼婚的压力来到北京,“作为一个同志,注定流浪一生。”左右说。

  小奇为董文吉翻出围巾和棉裤,担心他出门骑电动车会受冻。小奇曾无意间问起董文吉的身世,才知道他是个孤儿。“(他)说完便偷偷出了门,一晚上没回来,电话总不接,我在街上找了他一夜,他怕我知道他的身世,从此看不起他。”小奇说。董文吉读小学时,常常受到几个同学的欺负。

  去年,董文吉加入一个艾滋帮扶民间公益机构,负责艾滋检测、咨询及心理关怀工作。他做过海洋馆驯兽师、餐馆服务员,卖过保险,摆过地摊,在治疗HIV的过程中走出了阴影,所以他选择投身公益,帮助其他感染者,“毕竟在死亡的边缘上走过一回了,有相同的感受和经历”。

  11月,董文吉(右)和小奇从北京坐火车回内蒙古参加小奇妹妹李燕儿(化名)的婚礼。六年前,小奇向父母坦白性取向以及自己与董文吉的恋爱关系。听到儿子的坦白,小奇父母问:“这是不是病?可以治吗?如果可以,多少钱我们都给治!”经过一步步沟通,小奇父母逐渐接受了董文吉。

  4岁时,董文吉在一列开往满洲里的火车上与家人走丢,随后被送进当地福利院。从13岁开始,为了离开福利院,董文吉记不清多少次偷跑出去爬火车,但最后都会被找回送至福利院。“每次出走都开心极了!”董文吉说,17岁他最后一次离开福利院,从此自力更生。

  董文吉和小奇到四叔家串门,和两个姑姑在炕上唠嗑。“其实上一辈人都大概对我和小奇的事猜出了几分,只是碍于小奇父母的面子都没有捅破,”董文吉说,“小奇父母都对外人称呼我为干儿子,后来长辈们都把我当作了干儿子一样对待。”

  11月15日婚礼前一天,小奇、董文吉陪同妹妹李燕儿邀请亲戚出席婚宴。“其实我是个不婚主义者,如果能在家里一直陪着父母,生活很自由,感觉嫁人当家会是件挺累的事。考虑到父母的感受,哥哥也不能结婚,所以我还是决定结婚,”李燕儿说。

  婚礼前天晚上,小奇母亲吴爱平(化名,左一)为李燕儿收拾嫁妆,她嘱咐小奇和董文吉:“你们俩也得去照相馆拍一套相册放家里。”董文吉开玩笑说:“要不我俩还是都去找个对象结婚吧。”吴爱平嘟囔道:“得了吧,你们俩还是别去祸害别人家的闺女了。”

  11月15日凌晨,吴爱平站在家门后面朝外面的月色望了一眼。她嘴里念着:“姑娘和小子都一个样,心里都舍不得。女儿养到了27岁,从来没离开过我们跟前儿。”依照内蒙古习俗,嫁女不能贴“喜”字,为了让家里喜庆一点,小奇从镇上买来两块红色窗帘。

  11月16日婚礼当天,李燕儿换上了从镇上租来的婚纱,自己涂了平时干活不能涂的指甲油,伸出手给小奇看,一旁的父亲李振懿依然满脸忧愁,满腹心事。

  小奇、董文吉和随行的亲戚们都随着婚车出发了。两个老人只站在家门口目送两位新人和送亲队伍的离去。到李燕儿夫家中,李燕儿坐在新房里,眼泪开始放肆地落了一脸。小奇在一旁不住地为她拭泪,打趣说:“你看你哭的,这么漂亮的妆都花了。以后有什么事还有哥哥和小哥在。”

  天色擦黑。李振懿为避开家中客人,独自走到屋外,就着一些酒意,面对无言的晚霞忍不住抽泣。

  送完亲,小奇和四叔准备离开李燕儿的夫家。走到家门口,他回头看了两眼,再转过头来就泪如泉涌。“小时候妹妹都怕我做哥哥的,妹妹长大了就懂事,很多事不想着自己,先想着家人和我,真怕她将来受委屈。”他哭着说道。

  小奇和董文吉与两位老人在家门口合影,家里一张合影都没有拍过。小奇依然对未来有些隐忧,他曾几次劝董文吉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他找到亲生父母,兴许将来能多个依靠”。对这个提议,董文吉一直拒绝。

  董文吉说:“第一次来这个感染门诊中心,走进这条黑黢黢的走廊,感觉自己要走向太平间了。” 据中国疾控中心,截至今年9月,我国报告现存活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65.4万例。长期以来,他们生活在阴影下,经历着污名化和隔离式的社会生活状态,处于难以明说的隐晦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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殃昧1996

回复 2 楼 2016-12-01

给HIV感染者真挚的关怀

  秋日的一天,两父女模样的一男一女坐在我的诊桌前。女的30岁左右,穿着得体,样貌端庄,神态安详,说话简单、明了:“医生,我是吸毒者,又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我想戒毒,跑遍了广州,都没有戒毒所收留我,说我是艾滋病带毒者。今天我来请你们帮忙,看有哪间戒毒所可以收容艾滋病带毒者,或直接介绍我去戒毒所戒毒。我虽已感染了艾滋病病毒,但也决心要戒掉毒瘾。"

  她一口气把话说完,期望地看着我。

  此时,我才注意她双手的静脉血管旁布满了针眼,眼圈下有浅浅的黑晕。

  似父亲者也搭话说:“医生,我每月要给她2000元,她想减轻我的负担……"

  我完全明白了。我想,坐在我跟前的这位姑娘(或是女士),如果不是染上了毒瘾,如果不是因吸毒染上艾滋病毒,她应该是位孝女,或许是商场上的女强人,或许是讲台上的一位优秀教师,或许……,是毒品害了她,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受害者。

  我立即与有关部门及有关人员联系,虽有热心的同志答应立即与我作进一步联系相关部门,但得到的消息却令我惊讶:偌大的广州市,众多的戒毒所,却没有一所愿意收容艾滋病人或病毒携带者。我内疚,却又无奈,只得向她道歉。由此,我眼前闪过了以往门诊工作中的一幅幅画面:

  深圳市一位打工者,无端端被同事及老板怀疑得了艾滋病,被炒了“鱿鱼",辗转大半年才来到本门诊部,经抗体检测,证明他是一个健康人;

  一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被自己的亲属赶出了家门,他住家周围的邻居搬的搬,躲的躲……

  世界卫生组织,我国政府,各级医疗机构进行了多年的宣传教育:请给予艾滋病病人或病毒感染者关怀,不要歧视他们。但是,时至今日,为何还出现上述的案例呢?

  我认为主要有三方面的原因:

  一、有关部门尚没有把艾滋病病人或病毒感染者的戒毒问题提上议事日程,或落实具体措施;

  二、相关戒毒所主管领导对艾滋病人或病毒感染者中的吸毒者存在怕的思想,怕难管理,怕院内交叉感染,因而采取最简单的对应:拒之门外;

  三、宣传预防艾滋病相关知识的力度和深度远远不够,远远未适应我国艾滋病流行严峻的局面需要,歧视艾滋病病人和病毒感染者的现象时有发生,艾滋病恐惧症是一个普遍现象。

  如果说对艾滋病的恐惧是人们自我保护的一种潜意识行为,那么,对待感染者的一些不公正,甚至是致命打击的歧视行为则是由这种自我保护衍生出来的畸形结果。所以,我希望,这篇拙文,能引起政府及社会各界部门的重视,给艾滋病人或带毒者真挚的关怀。

邓杨天

回复 3 楼 2016-12-01

惊艳盘点 世界上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国家

  87岁的马丁和83岁的里昂互相交换结婚戒指。 到目前为止,世界有以下国家承认同性婚姻是合法的,它们是:挪威、比利时、荷兰、法国、德国、丹麦、芬兰、英国、瑞典、瑞士和克罗地亚,还有美国的部分地区。 美国有两个州承认2008年5月,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最高法院做出历史性裁决,推翻了同性恋结婚禁令。

  当地时间6月16日下午5时起,同性婚姻法生效,数十对男女同性恋伴侣涌到加州举行婚礼。加州是继马萨诸塞州之后成为第二个正式承认同性恋婚姻的州。旧金山市长纽瑟姆还替一对共同生活了50多年,现年80多岁的女同性恋人证婚。

  支持同性婚姻的挪威财政部长克里斯汀·哈尔沃森站在同性恋者塑像前。 继美国加利福尼亚宣布承认同性恋婚姻之后,挪威6月17日上议院也投票通过了允许同性恋结婚的法律。 据报道,上议院17日以23赞成票对17反对票通过了新的同性恋婚姻法。新的同性恋婚姻法允许同性恋在教堂举行婚礼,可以收养儿童或者进行人工受孕。

  荷兰,不用说了,同性婚姻享受异性婚姻的全部权利 荷兰:1998年1月1日,荷兰的《家庭伴侣法》正式生效。《家庭伴侣法》中所指的“伴侣”,既包括“同性伴侣”,也包括“异性伴侣”。

  对于同性伴侣来说,登记的同性伴侣将会和婚姻中的夫妻双方一样,在退休金、社会安全保障、继承和扶养方面享有同样的权利,承担相同的义务,但同性伴侣无权收养子女;对于异性伴侣来说,该法为那些既想暂时结为伴侣、但又不想缔结婚姻关系的男女提供了法律保障,它实际上是一部“同居法”。

  2000年12月,荷兰参议院通过一项法律,允许同性恋者结婚并领养孩子,该项法案于2001年4月1日正式生效,使荷兰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实现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该法不但允许同性恋者结婚,而且可以完全享有与异性婚姻相同的所有权益。因而,它是一部真正的同性婚姻法。

  法国,有国民公约(cicil,solidarity pact),同性伴侣享有继承权,社会保险和社会福利 法国 :2000年1月,法国政府颁布实施了《公民互助契约》,规定“同居伴侣”可以登记一种新型的家庭关系。

  丹麦,注册了的同性伴侣享有婚姻的全部权利,丹麦最强! 丹麦:第一个承认同性伴侣同居法律地位的欧洲国家。1989年,发起了一项关于建立同性伴侣注册的议案。

  并于1989年10月1日起生效。 注册同性伴侣可以享受某些异性夫妇独有的权利,如继承,保险计划,退休金,社会福利,所得税减免,失业救济。同样,如果离婚,他们也有承担赡养费的义务。 1997年,丹麦国家教会(信义会)的主教投票承认同性伴侣关系。

  现在,同性伴侣也可以在教堂里举行结婚典礼。从1999年开始,同性伴侣可以领养他们配偶的子女,但是还是不能领养伴侣关系以外的小孩。

  瑞典,也是注册了的同性伴侣项有异性伴侣的权利,允许领养孩子 瑞典:1994年6月23日通过,1995年元旦实施。

  德国,注册同性伴侣享有财产继承权.注意,没有社会福利和社会保险啊!

  瑞士新法律对同性恋婚姻开绿灯 ,2007年1月3日,瑞士一对同性恋夫妇互相亲吻,他们是瑞士首批获得法律承认的同性恋夫妇。

  比利时,世界上第二个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2003年但是该国不允许同性恋领养小孩 比利时:2001年6月22日,比利时部长会议上通过了一项法律草案,规定今后在比利时境内的婚姻不一定必须是异性间的结合,婚姻也可能是由两名男性或是两名女性所组成的。这一法案的通过使比利时成为继荷兰之后第二个允许同性婚姻的欧洲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