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留学网 > 留学论坛 > 故事 >

民间鬼故事大全

目录

哈喽女女无悔

回复 1 楼 2016-12-05

民间鬼故事大全:一坛女儿红

  在江浙的民间曾有一种习俗,就是某家某户生了儿女之后,就会在自己的地窖中藏几坛黄酒。这酒一直保藏在儿女成年婚娶之时才能开启享用。如果是女儿,就叫女儿红,男孩呢,就叫状元红。

  却说绍兴有一户张姓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因为那个时候,重男轻女的风气还很重,所以张家主人就只为女儿藏好了一坛女儿红。

  女儿在十六岁的时候,跟人定亲,许配给了一户姓郑的人家。可是,还没过门,这个女儿忽然就病死了。死的时候,身体颇轻,家人扶她进棺材的时候,感觉她的身体就如一个破茧而出的蚕蛹,徒有一具空壳。

  女儿死了,那坛女儿红也就用不着了。张姓人家素来不重视这个女儿,也就把那坛女儿红随手转卖给了一家酒馆。

  因为是窖藏了十八年的美酒,因此这坛女儿红的售价也就相应的比较高。前来出价的人络绎不绝。

  有一位青年公子,听闻了这坛女儿红的故事,当即出价二两银子,就把这坛女儿红拿走。然而,他拿回家里,却发现这坛女儿红臭不可闻,于是,他就找到酒馆老板,要求退货。

  酒馆老板拿了钱财,自然不愿意了。两个人就互相争论起来。

  这个事情最后闹到了官府。官府当即判令酒馆老板把女儿红归还给张姓人家,再由张姓人家转赠给郑姓人家。因为这个女儿红,就如女儿的随身饰物一样,不可交易,不可随意赠予,只能归属于女儿出嫁的夫家,否则就有悖风俗人情的。

  可是,那户姓郑的已经另外娶妻生子,对于这样的女儿红自然不肯接受,唯恐避之不及。最后,官府裁定,将女儿红倒入那张姓女子的墓穴之中。

  就在要倒酒的时候,一揭开女儿红的封条,酒香就四散弥漫,绵延有数里之遥。前来倒酒的人全都惊呆了,他们全都相信,这是那个张姓女儿的鬼魂作怪。他们把女儿红放在张姓女儿的坟墓旁边,就跑了。

  不久之后,有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顺着酒香的气味,来到张姓女儿的坟墓前,大哭一场,然后抱着女儿红回去了。

  这个青年家里穷困,唯一珍藏的东西,就只有一株上等的牡丹。每一日,这个青年,就将女儿红倒出来一点点,浇灌在牡丹的泥土之上。

  这牡丹非但没有因为酒的缘故而死去,反而变得越来越娇艳欲滴,成为当地当之无愧的花王。

  有一道士,看到这株牡丹,就哈哈大笑,此乃妖物,并非什么牡丹,你且告诉我,这牡丹从何而来。

  青年答道,这是一位不知名的女子相送。先前她因为逃婚躲到了我家里来,我照顾了她几日,可最终又被她家里了捉了回去。她后来托人送了我这盆牡丹,并说,好生照养,日后必有用途。

  那你又是如何会找到那坛女儿红的呢?道士又问道。

  青年又掏出一个香囊,说道,我在照料牡丹的时候,发现泥土里还藏着这么一个香囊。香囊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君之用心,足见其诚,他日如闻此香,可循香而至,我必不负君。

  道士微微一笑,说道,妖也好,人也罢,此花寄有那女子的幽魂,你如能掘开她的坟墓,放入此花,再用土掩埋,三日之后,她必定可以复活。

  青年按照道士所说之话,偷偷掘开张姓女子的坟墓,埋入牡丹花。三天之后,他再次掘开坟墓,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先前那张姓女子的尸骨也不见了。

  一年之后,青年的家中忽然又冲进来一个女子,说她也是来逃婚的。青年仔细一看,赫然发现,这正是那个张姓女子,只是装扮打扮,与先前大不相同而已。

  女子微微一笑,说道,这次逃婚,就不会再有人来追赶了。我们以后就可以长居此地,共度此生。

本帖地址:http://bbs.liuxue86.com/920425.html

精艺做精益

回复 2 楼 2016-12-05

民间鬼故事大全:水鬼告状

  农历七月十五是鬼节,不少地方都有在河里放花灯的习俗。传说阎王爷非常喜欢花灯,还说,只要江河中溺死的鬼要能弄到一只花灯,就可以让它早日转世投胎做人。

  每年,总难免发生淹死人的事,这些淹死的人就成了水鬼,他们必须找到替身才能投胎转世。因此,鬼节放花灯,不光是好看好玩,还能做善事,最后还能减少河里死人。

  临河县城外有一条大河叫猪龙河,每年的鬼节之夜都举办盛大的放河灯的活动。这年鬼节的晚上,猪龙河上放河灯的场面很隆重,河岸上站满了观看放河灯的人群,连知县秦正元也带着三班衙役前来观看。放河灯开始,几个小伙子先把打头的第一只河灯放入河中心。这是一只做工精巧别致的八宝灯,灯笼用高粱秸秆、竹篦做骨架,外面的白纸上贴着雕刻精美的花鸟图案,非常美观。

  接下来五颜六色的河灯一个连一个地放进河中,上百只河灯顺水而下,灯光灯影映在水中流光溢彩,宛若长长的火龙在水中移动,迷幻动人。一颗颗流星似的河灯渐渐远去,前头的已经到了拐弯的山头处,后面的还刚刚放进河中。就在这时候,只见那打头的八宝灯离开了水面,缓缓地上了河岸,转眼之间就不见了……河岸上的人们便欢呼跳跃起来——一个淹死鬼抓到了河灯,他可以转生了……

  直到深夜一只只河灯在河流拐弯处消失,观看的人群才渐渐地散去。

  秦知县和众衙役回到县衙时,猛然瞧见门口上竟悬挂着一只红灯笼,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只河灯!秦知县大感恼火,是哪个大胆的狂徒竟敢公然诅咒本县?把送给鬼的河灯送给我,这不是把我这个七品知县当成鬼了?心想,非要查出搞恶作剧的狂徒打他一百屁股板子!

  秦知县命衙役摘下河灯带回书房,独自坐在太师椅上两眼紧密地盯着面前的河灯,他怎么看怎么像最先放进河中的那只“八宝”灯!秦知县感到很蹊跷,当时人们都看得清楚,那“八宝”河灯已被“溺死鬼”抓走了,为什么又挂在县衙门口呢?秦知县又把“八宝灯”从外到内仔细看了一遍,这一看不打紧,竟使他辗转反侧一夜未能入睡……

  第二天,秦知县和几名衙役换上便装来到城关南门外,经过打听来到一个名叫孙起的人的住处。秦知县让衙役上前叩门,从里面走出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女人模样标致却一身缟素。秦知县上前施礼道:“请问这里可是孙起的家?在下是孙起的朋友,路过此地特来拜访……”女人低首敛眉轻叹一声说:“这位大哥晚来了一步,我丈夫孙起五天前起大早外出,过城南猪龙河时不慎趟进深水处溺水而死……”秦知县现出一脸惊愕道:“孙兄弟遭此不幸,我与孙起朋友一场理当到坟前一祭,待我备些香烛纸钱,然后请夫人领我前往墓地……”

  秦知县辞别女人一直回了县衙,当即吩咐衙役马上将孙起的女人传来……

  衙役们不敢怠慢,不到一个时辰便把孙起的女人带至大堂。女人跪倒在堂前道:“不知大老爷传来民妇有何教训……”秦知县道:“你可是孙起之妻吗?快将姓名报上来!”女人回道:“民妇姓王名玉姣,正是孙起之妻。”秦知县道:“听说你丈夫孙起近日亡故,本县接到你丈夫朋友的一道状纸,说他的朋友孙起死因不明,求本县查清……”

  王玉姣叩头道:“我丈夫实是过河溺水而死,那个自称是孙起朋友的人民妇并不认识,平空无事生非分明是居心不良……”秦知县微微笑道:“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何人?”王玉姣抬头一看,立刻惊得脸色煞白——原来知县老爷正是那个自称是孙起朋友的人!王玉娇大呼冤枉哭哭啼啼地说:“民妇失去丈已是天大的不幸,不知何人告了黑状陷害我,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吧……”秦知县道:“好,为洗你的清白,本县决定马上开棺验尸……”心里有鬼的王玉娇听知县说要开棺验尸顿时吓得瘫倒在地上!

  经过开棺检验,发现孙起尸体的脖颈处有绳索勒痕,在证据面前王玉娇不得不交待了与奸夫合谋害死亲夫的经过。

  孙起原是河南人,因家乡遭水灾带着妻子王玉娇来到临河县城谋生,夫妻二人在南门外租房开了一个小香油坊。香油坊的隔壁是一家纸扎铺,纸扎铺掌柜黄盛名见王玉姣模样俊俏,便心生邪念。黄掌柜手艺精湛,他扎的纸人纸马车轿各种纸幡和纸灯笼很有名气,鬼节放进河中打头的“八宝”河灯就是他扎制的。

  王玉姣羡慕黄掌柜的巧手艺而且又有钱,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便勾搭成奸。后来恰好黄掌柜的女人病故,两个人就在暗中商议害要死孙起以达到成为永久夫妻的目的。有一天深夜,乘孙起熟睡之机,黄掌柜和王玉姣用绳子将孙起勒死,然后乘深夜将孙起的尸体扔进猪龙河里,说孙起起大早外出过河时淹死。由于孙起是外地人,在临河城没有家族和亲戚,便草草地埋葬了……

  这桩没有任何破绽的奸杀案秦知县是怎么发现的呢?原来昨天夜里,秦知县从河边观看放河观返回时,见到县衙门口挂着那只八宝河灯,以为有人恶意诅咒他。后来他就想在那八宝河灯上找到一点可疑的痕迹,无意中却发现那河灯外面贴图案的空隙处写着一行小字:“南关外孙起申冤”……秦知县心里就犯了猜疑,这孙起是什么人?有冤情为何不到县衙递呈状?再说,这只“八宝”河灯明明被溺死鬼抓走了,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会被孙起弄来挂到县衙门口呢?秦知县想了一夜,最后决定到南门外查访孙起其人。

  当他见到孙起的女人王玉娇时,便以孙起朋友的身份问及孙起,王玉娇说孙起已于五日前起大早过河不慎溺死,秦知县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八九——抓住八宝河灯的肯定是孙起的阴魂。而孙起的阴魂抓到河灯不去献给阎君求得转生却挂到县衙门口,由此可以断定那孙起是冤死,他想用河灯代“状”报杀身之仇……秦知县又见孙起的妻子王玉娇生得容貌俊秀,姿色可人,觉得祸患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因而回县衙后便决定审问王玉娇……

  那纸扎铺掌柜黄盛名与淫妇合谋杀人以为做得万无一失,没想到他自己亲手做的“八宝”河灯竟成了他的“勾魂灯”……

走过一程哈哈

回复 3 楼 2016-12-05

民间鬼故事大全:断鬼脉

  在青山镇,李家大宅可算是响当当的地标。说起对李家人的印象,青山镇的老老小小们,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神秘!李家世代都深居简出,很少与外人往来。可不知为何,李家在短短几代内,却累积了庞大的身家。到了李乐天这一代,李乐天虽已年逾古稀,却只有自己独身一人,妻妾先后离世,生下的一男一女也都是幼年时即夭折。后来不管如何设法,始终无所出。李乐天也看开了,若是命中注定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天,一张告示突然打破了小镇的宁静。一大早,人们就发现在李家的老宅外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说:李老爷子年纪大了,膝下无所出,既不想孤独终老,也不想让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于是想挑选合适人选,继承李家的家统和家业。

  消息一传出,举镇哗然。要知道,李家几代积累下的家业固然诱人,但更让青山镇的百姓们好奇的,是李家仗以发家的秘技。虽然不知道李家足不出户,何以还能发家,但青山镇的人隐隐觉得,必是李家祖上传下什么绝技,才能让李家的人过上如今的生活。

  一时间,青山镇的年轻男子们蜂拥而至,只见老爷子坐在大堂,将前来之人一一盘问,最后选定了王林。

  王林父母双亡,家族中再无他人,虽正值壮年却尚未娶妻,李乐天将王林细细打量一番,问:“如入李家,即为李家之人,继承的不仅是家业,还有责任,你可有准备?”

  王林点头道:“我本来就无亲无故,若能承蒙老爷子收留,反倒有家了。至于其他,全听老爷子吩咐,毫无异议。”

  李乐天抚须长叹道:“是福是祸,全看你个人造化了。”

  自那以后,王林就住进了李家的宅子里。王林的日子倒也悠闲,衣食不愁,这样的日子过了一阵子,王林有些纳闷:怎么自从住进来后,李老爷子就绝口不提秘技的事?若说这事是空穴来风,可李家的家业摆在眼前,这么庞大的家产岂能是从天而降的?

  这日,李老爷子终于把王林叫到跟前,说:“我知道,外间对李家猜测颇多。你已经是李家的人,今日我就带你去见识一番,李家到底靠何发家?”

  闻言,王林心中无比雀跃。李乐天带着王林,走到后门。这是扇隐蔽的小门,从外头看很难发现。走出李宅,只见后门处已有顶轿子在等着。两人上轿,一阵颠簸后,终于停了下来。走下轿,王林发现,这地方竟然是衙门。轿子停的地方,是衙门的偏门。两人跟着随从进入,就看到县太爷已经坐在大堂,仵作则一旁站着。见到了李老爷子,县太爷忙起身,抱拳说道:“老爷子,麻烦你了。”李乐天也不说话,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仵作就将两人带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小房,地上躺着一人,用白布盖住了脸。王林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是死人?李家和这死人有什么关系?

  李乐天揭开白布,先是一阵打量,然后拉起了尸体的手,仔细把脉。李老爷子聚精会神,眉头紧锁,还时不时“咦”了一声。

  王林心里直打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脉象?没想到,李乐天直起身,说道:“脉象无神,无根,败气尽显,乃是绝脉。急促而零乱,是七绝脉中的麻促脉。而且,从脉象看,死者生前颇为健壮,断无出现这种脉象的理由。综合各种情况,死者非自然死亡,而是遭人毒害。下毒之法极为隐晦,若是生前诊断,恐怕也难发觉。”仵作鞠躬道:“多谢老爷子指点!这些年来,若非老爷子的妙手,只怕这世间要多了不少冤死鬼了。”李乐天道:“这乃分内事,不必言谢,若无其他事,我二人就告辞了。”

  县太爷将李乐天二人送到了门口,扶上了轿子,又恭敬地送了个大红包。回到李宅,李乐天喝着茶,对王林道:“这就是我李家的不传之秘——断鬼脉!”

  王林惊得说不出话来。李乐天娓娓道来:“生人之脉与死人之脉大不相同。人一死,脉象尽消,这只是表象。我李家有祖传秘法,能在人死后,只要不过三天,就能诊断出死者生前那一刻的脉象。这么一来,就可以知道死者是病死,或是遭横祸而死。”

  王林问道:“那为何这些年来,此事无人知晓?”

  李乐天摇头道:“这是属于我李家与历代官吏之间的秘密约定!此事绝不能为外人知晓,否则难保不会飞来横祸。对于官员来说,鬼脉之事,毕竟是怪力乱神。靠此断案,让人笑掉大牙不说,只怕还会落个草菅人命、莫名断案的话柄,遭同僚弹劾。而对于我李家来说,若是让歹徒知道,我李家有这本事,歹徒行凶后,说不定会对李家不利,以图灭口。所以,我李家到青山镇定居后,几百年来,一直对此事讳莫如深,绝口不提。而且,断鬼脉,只能在午时三刻才可施展,所以外人更难知晓。这些年来,外面的人只道我李家有不传之秘,才能有如此身家,却始终对内情一无所知,便是因这缘故。”

  王林心中的谜团顿时解开,原来李家的秘法,竟然是断鬼脉!自此以后,王林隔三差五就跟着李乐天出诊,也渐渐学到了一些断鬼脉的秘术。鬼脉之学,精深博大,可王林似乎在这方面颇具天赋,学起来特别快。看着王林渐渐有青出于蓝的样子,李乐天也颇为欣慰。

  这日,李乐天将王林叫到跟前,说道:“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费些时日。你的断鬼脉之术已不在我之下,可以独当一面。若有人相请,你一人前去即可。”王林一口答应。李乐天又嘱咐了相关事宜,便收拾行李出门去了。

  果然,没几天,邻县的知县大人派人来请。当地发生了一起命案,有位林员外突然暴毙。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林员外应该是暴病身亡,但林员外八十岁的老母坚称,儿子是遭人所害,一日未将凶手正法,则一日不下葬!

  为了稳妥起见,知县便派人来请李家的人。

  到了当地,知县早已在衙门等候。王林燃了香,接着开始诊断鬼脉。看着王林眉头紧锁,知县大人一颗心悬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喘。过了许久,才见王林有些犹豫地说:“禀大人,林员外的鬼脉之象有些复杂。为郑重起见,还请大人容许在下在衙门住上两天,仔细诊脉之时,也可以好好想想,免得出错。”知县一口答应,赶紧令人安排住处,将王林安排妥当。

  两天后,王林才肯定地说:“禀大人,林员外的鬼脉虽有些异常,但经过在下仔细诊断,实乃因林员外平日饮食不当所致。据在下所知,林员外经常暴饮暴食,且喜食珍奇之物。那些珍奇之物,有的含有毒素,日长月久,自然就会爆发。林员外虽看似异常,但致死之因却是咎由自取。”王林言之凿凿,知县大人不疑有他,便断定案子并非他杀。不料过了几天,王林正在青山镇的老宅里,却有几名衙役闯进来,不由分说,将王林带到了邻县的衙门。只见知县大人高坐堂上,一见王林,怒气顿生,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好你个王林,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伙同不良之人,欺骗本官!”

  王林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小民哪有这胆子,冤枉呀!”

  知县大人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实话告诉你,前几日,林员外的遗孀与奸夫密谈,恰好被林老夫人撞见,将那密谈之语尽数听了个一清二楚。林氏不安于妇道,与奸夫有染,被林员外察觉。于是两人合谋,用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谋害了林员外。那种奇毒,无任何症状,自然可瞒天过海。可不承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林氏得意之余,疏于防备,让林老夫人逮了个正着。林氏已经供出,她早在你进入衙门诊鬼脉之前,就偷偷与你接洽,并赠了巨款,让你伙同他们二人,一起欺瞒本官。这事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知县大喝一声:“来人,将这厮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当晚,王林在大牢里发愁,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李乐天老爷子。王林如见了救星般跪倒在地,痛哭道:“老爷子,救救我!”

  李老爷子叹着气说:“欺人犹可活,欺鬼不可恕,这是李家世代相传的祖训,也是我一再叮嘱你的。没想到,我不过外出了几天,你就将之抛诸脑后。当初,我不忍心让祖传之术失传,这才决定挑选适当之人,继承衣钵。我见你貌似忠厚,无亲无故,适合学这秘术。想不到你见财忘义,终究逃不过一个字——贪!”

  王林哭着说:“我知道错了。当我得知林员外暴毙的真相后,心里也曾苦苦挣扎过,只不过对方开出的条件太诱人,才会一时糊涂。”

  李老爷子说:“一时糊涂的人,何止你一个?你以为,我李家为何会落到今日田地,偌大家业无人继承?皆因不少李家人逃不过个贪字,结果不是难逃国法惩处,就是惨遭同伙灭口,偌大一个家族,就只剩我孤身一人。”尽管王林苦苦哀求,李老爷子仍不为所动,最后说:“你未参与谋害人命,罪不至死。知县大人已决定判你充军十年,过几日即执行。你还年轻,十年后大可重新开始。而且,你已得我真传,只盼你今后能好好做人,将这鬼脉之术用于正途。否则,定难逃天网恢恢。”

  说毕,李老爷子飘然离去。